Book Notes on the Blockchain Revolution

区块链革命

  • 矿工们“都在寻找符合这一要求的哈希值,据统计,这个值每十分钟就会出现一次。这就是个泊松分布过程,有时候只要一分钟,有时候要一小时,不过平均是十分钟一次。”

  • 第一代互联网既没有体现透明性也没有减少违规行为,它并没有加强对个人、机构以及经济活动的安全保护。

  • 普通互联网用户一般只能依靠薄弱的密码环节来保护邮件和网上的账户,因为服务提供商或雇主并没有给出更好的保护措施。比如最典型的金融中介机构:他们的特长是金融创新而非研究安全技术。

  • 2015年的7月30日是全球范围内的一群程序员、投资者、企业家和企业战略家的一个重要日子——这群人认为以太坊是对商业甚至是文明的重大变革。以太坊经过了18个月的开发过程,在那天上线了。

  • 在第一个以太坊软件开发公司(Consensus Systems共识系统®)的布鲁克林区的办公室里,我们率先见证了以太坊的发布。大约在早上的11:45,随着以太坊网络创建了它的“创世块”,四处都是人们击掌庆祝的声音,之后,大量的矿工们开始进行算力的竞赛,试图赢得第一个区块里的以太币——这是以太坊的货币。

  • 若要找一下历史上的例子做比喻的话,下面这个比喻是很明显的:维塔利克·布特因之于以太坊,就如同林纳斯·托瓦兹之于Linux系统一样。

  • 人们的参与程度越高,繁荣的程度也就越高。

  • 想象一下若每根电线杆都是一个智能设备,那么它的维护工作就变得更安全、简单和廉价了。它可以对自身的状态进行汇报并传召相关人员进行替换或维修。无论是什么原因,若一根电线杆发生火灾或开始倾侧、倒下,它会实时生成一个事故报告并通知维修队带上合适的设备来到一个详细的地点进行修复。同时,这条电线杆可以将自己的任务重新指派给附近正常工作的电线杆。毕竟,它们是在同一个输电网中。公共事业公司可以更快速地为社区恢复电力供应,而无须现场勘查所需的庞大、持续费用。

  •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通过使用与物联网相关联的新兴软件和技术,我们可以将智能的元素逐渐地注入现有的基础设施里,如输电网也可以加入能够彼此通信的智能设备。

  • 他也是一个博学而谦虚的人。“我有这些不同的兴趣,而比特币像是一个完美的组合。它有数学、计算机科学、密码学、经济学、政治及社会哲学。我立刻被这个社区吸引了”,他说道。“我发现它真的能赋予人力量”。他在网络论坛上到处寻找,希望找到持有比特币的一些方法,最后发现了一个刚开始设立比特币相关博客的人。“那个博客叫《比特币周报》,他当时正悬赏5个比特币让别人给他写文章。那时候大约是4美元的价值”,布特因说道。“我写了一些文章,赚了20个比特币。我将其中的一半花在一件T恤上了。走完了这整一个流程,感觉差不多就像是在搭建构造社会基础的积木。”

  • 滑铁卢大学是一个非常好的大学,我也很喜欢那个课程。我退学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大学不够好。而更多的是因为‘那个有趣,不过这个更有趣。’那是一个人生中只有一次的机会,我只是无法放弃这个机会。”他那时只有17岁。

  • 区块链并没有消灭工作机会,或许你可以认为它改变了工作的定义。谁会在这场重大的剧变中受伤?“与其他人相比,我估计(并希望)失业的是那些每年赚取50万美元的律师。”因此,维塔利克·布特因引用了莎士比亚的作品:“第一件事,让我们消灭所有的律师吧”。

  • 以太坊是他将积极的改变作用于世界的工具。“我更多的将自己视为是改善技术为社会造福的整体趋势中的一员。”

  • 在1992年,麻省理工学院计算机科学家戴维·克拉克说道,“我们拒绝国王、总统和投票。我们相信大致的共识和运行代码”。这是第一代互联网的管理员的颂歌。

  • 互联网的兴起是传统治理文化开始不再适应时代发展的一个重要标志。

  • 像Wikipedia和Linux这样的开源项目,虽然有着贤能统治的原则,但依然有吉米·威尔士和林纳斯·托瓦兹这样的“良性独裁者”这样的角色存在。

  • 就如所有的颠覆性技术一样,在区块链生态系统里也有一些互相竞争的观点。即使是区块链的核心代表团也分裂成不同的加密技术阵营,每一个组织都在提倡各自的议程。

  • 若这项技术需要走向下一阶段并实现其长远的前景,人类必需进行领导。我们现在需要网络中的所有利益相关者聚集起来并关注一些关键的问题。

  • 我们要明确一点:监管与治理是不同的。监管是关于将法律设计用于行为的控制。治理是关于管理、协作及以共同利益的出发点行事的动机。